苏瓷低头不语。
“记着,”徐修远盯着她,一字一句道,“我要的,就是你的愧疚。我要你愧疚到……一辈子都只能待在我身边。”
“苏瓷,记着,我要的是就是你的愧疚。愧疚到老老实实待在我身边。”徐修远头也不回的走了。
苏瓷僵在原地,只觉自己踏入了一个无形的囚笼。
而萧执,此刻真真切切身陷暗无天日的囹圄。
……
南疆。
阴暗潮湿的地牢。
只有水珠从石壁渗出,滴落的声音,一下,又一下。
滴水声,在死寂中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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