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修远这份温柔,反而让她快要喘不过气。
徐府正堂。
堂内的气氛有些说不出的古怪。
徐修远只有一个父亲在世,官居闲职,平日里笑嘻嘻的,像个弥勒佛。
今日倒是穿戴一新,高坐主位,乐呵呵地看着底下。
堂下坐着的,则是徐家旁支的各路亲戚。
苏瓷跟在徐修远身侧,端着茶盘,挨个上前敬茶。
那些亲戚们个个面带笑意,嘴里不住地说着“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之类的吉利话。
可当苏瓷敬完茶,退到一旁时,几句压低了声音的嘀咕,还是清晰地飘进了她的耳朵里。
“听说了吗?这新妇人,是苏家的那个余孽……”
“不止呢!我可听说了,她天生六指!那可是不祥之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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