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犹豫,径直穿过前堂,推开了后院账房的门。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墨香。
一排排的木柜,整齐地靠墙而立。
徐修远走到柜前,伸出手,拉开了其中一个抽屉。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叠叠用细绳捆好的病历。
他的目光,开始一卷一卷地,快速扫过......
回春堂对面的酒楼。
二楼。
雅间里只坐着一个客人。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头戴一顶斗笠,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
桌上只放了一壶最便宜的浊酒,和一个凉透了的酱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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