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有办法在她看书时、制药时、甚至是发呆时,从各种意想不到的角落里冒出来。
要么是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朵不知从哪儿摘的野花,要么就是讲一个从山下听来的冷笑话,非要看到她那张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又好笑的表情才肯罢休。
苏瓷嘴上嫌他烦,却再没有真正赶过他。
这日,家里的盐巴和油都用完了。
苏瓷本想自己去山下的小镇上采买,萧执却非要跟着。
“不行,”他拦在门口,理直气壮,
“为夫如今是你的人,你去哪儿,我就得跟到哪儿。万一你半路被哪个不长眼的货郎拐跑了,我上哪儿说理去?”
苏瓷被他这番歪理气笑了,最终还是拗不过他,两人一道下了山。
为了不引人注目,两人都换上了最普通的粗布衣裳。
苏瓷还特意用头巾包住了头发,脸上也用草药汁染得蜡黄了几分,看上去就像个普通的农家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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