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比墨更浓。
一道影子悄无声息地落在廊下。
“主子。”
是月影。
苏瓷转过身,萧执也从屋里走了出来,恰好听到。
“如何?”苏瓷问。
“承恩公府,防卫松懈。”月影单膝跪地,“公府上下,无人佩戴黑色骨戒。”
“他平日里用的熏香呢?”
“确实是龙涎香。”月影肯定,“奴婢潜入其卧房,香气浓郁,与宫中御赐之物同源。但……”
她顿了顿,补充道:“承恩公萧裕体虚肾亏,常年卧床。连走路都需两人搀扶。不像能徒手擒杀大臣之人。”
这个结果,既在苏瓷的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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