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像是说到了王氏的心坎里,她再也控制不住,痛哭失声。
“夫人明鉴啊!我家那口子,就是个老实本分的生意人,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跟谋逆扯上关系啊!他……他就是被人害了!”
云燕递上一方帕子,没有追问,只是安静地听着。
等王氏哭声渐歇,她才状似不经意地问道:“你可还记得,买走那些‘流金纸’的客人,有什么特别之处?如今案子牵涉甚广,任何一点蛛丝马迹,或许都能成为救你丈夫的关键。你仔细想想,说与我听,我也好托人替你周旋一二。”
王氏闻言,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用力擦干眼泪,开始拼命回忆。
“那位客官,奴家虽没见过他的脸,但他每次来,身上都带着一股极淡的……极淡的龙涎香气。而且,他的左手小指上,戴着一枚黑色的骨戒,上面好像……好像刻着一个‘玄’字。”
……
南郊别院。
苏瓷看着云燕送来的密信,指尖在那个“玄”字上轻轻划过。
龙涎香。
这是宫中贵人才有资格用的熏香,寻常人根本接触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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