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元说,这种纸叫‘流金纸’,是城西‘文沁斋’独家秘制的。因其造价高昂,平日里只有些附庸风雅的富家子弟会买去写情诗,寻常人家根本用不起。”
“文沁斋?”萧执冷笑,“我这就让无影阁的人去‘请’那老板过来喝喝茶。”
“不必了。”苏瓷摇了摇头,“你的人去晚了一步。”
她抬眼看向萧执,“太子殿下得知这纸的来历后,第一时间就封了文沁斋,把老板秘密关押了起来,严刑拷打。”
“结果呢?审出什么了?”
“什么都没审出来。”
苏瓷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诮,“那老板就是个老实本分的生意人,被吓破了胆,翻来覆去就说是一个月前,有个蒙面的客人,出手阔绰,一次性买走了他铺子里所有的流金纸存货。那客人是谁,是何身份,他一概不知。”
萧执哼了一声,“宁可错杀,绝不放过。如今人落在他手里,我们再想插手,就难了。”
无影阁再厉害,也不可能从守卫森严的东宫地牢里,把一个大活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弄出来。
事情似乎走进了死胡同。
萧执看着苏瓷微蹙的眉头,心里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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