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退反进，迎上昭月的手，轻声开口，“郡主，您与王爷，说到底，都只是皇室旁支。”
“您就甘心，一辈子只做个郡主吗？难道，就不想飞上枝头，变成真正的凤凰？”
昭月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真凤凰，本郡主听不懂！”
月影将那张纸条在烛火上引燃，看着它化为灰烬。
她幽幽地念了一句诗。
“金蛇本非池中物，一遇中秋便化龙。”
念完，她深深地看了昭月一眼。
“郡主，您回去，好生悟一悟吧。”
她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女人间的体己和惋惜。
“郡主对王爷的真情，天地可鉴。只可惜，神女有梦，襄王无心。这世间的男子，大多薄情寡义。我们做女人的，在为他们伤心之余，难道不该为自己的前程，多做些打算吗？”
“况且……”月影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昭月一番，“郡主天生凤格，贵不可言，只是被俗事蒙尘，明珠暗投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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