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他死死盯着她,眼底泛起血丝,“什么叫没什么分别?”
苏瓷被他抓得生疼,也来了火气:“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反正都是你的棋子,是死是活,是好是坏,不都由你宁王殿下说了算吗!”
“我不是!”萧执几乎是低吼出声。
他烦躁地松开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头疼得更厉害了。
“萧宸那个蠢货,他必死无疑。但不是现在。”
苏瓷冷笑:“是,我知道,王爷有万全的计策。”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父皇会派人来?你故意拖延在幽州的时日,就是为了等一个‘监军’?”
萧执的脚步一顿。
他停下来,转身看着她,没有否认。
“不错。幽州水灾,本王请命治灾,自然会有人想来分一杯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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