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房里那股难以言喻的恶臭,几乎要将人的五脏六腑都熏出来。
苏瓷扶着门框,脸色白得像纸,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腹中依旧翻江倒海,一阵阵的绞痛让她浑身冷汗涔涔,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候在不远处的小太监见她出来,连忙迎上来,却又不敢靠得太近,只怯生生地问:“侧妃娘娘……”
话音未落,刘福已经快步赶了过来,一脸焦急地上下打量着她,刻意提高了音量,好让不远处的萧宸亲卫听见:“娘娘,您……您可还好?皇后娘娘的药,药性霸道,不知……可有浊血排出?”
他一边说着,一边自然而然地伸出手,一把架住了摇摇欲坠的苏瓷。
苏瓷虚弱地靠在他身上,刚想开口,刘福已经凑到她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急促地说道:“记住,这药性猛烈,伤了根本,日后……怕是再难有子嗣了。侧妃,节哀。”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苏瓷心中一凛,满腹疑云地看向他。
对上她的目光,刘福的眼皮又开始了那种诡异的、高频率的抽搐,像一只被电击了的青蛙,快得几乎看不清。
苏瓷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她顺势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刘福身上,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萧宸远远地看着,见苏瓷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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