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抓住云燕冰凉的胳膊,指着门外,话都说不囫囵:“你……你快去……让他停下!求你了!再打下去,我这儿的人都要死光了!”
云燕一把甩开她的手。
她快步冲到二楼断裂的栏杆边,向下望去。
楼下的大堂,已经一片狼藉。
断裂的桌椅,破碎的瓷器,四溅的酒水,铺了满地。
十几个手持棍棒的龟奴和护院,正将一个人,团团围在中央。
那个人……
是慕容景!
他还是穿着白天那身骚包衣服,只是此刻,那身锦袍已经彻底成了布条,上面沾满了血污和尘土,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别人的。
他手里提着一把从护院那抢来的长刀,刀刃卷了口,刀尖还在“滴答、滴答”地往下淌血。
他的脸,他的手臂,他裸露出的胸膛,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新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