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执就那么不成体统地躺在院子中央的一张软榻上,身上胡乱盖着一张狐裘,半边身子都露在外面。
他怀里抱着一个硕大的酒坛,披头散发,嘴里正念念有词。
“来,喝……父王,他们都敬我……你也喝……”
赵文谦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疯了?
一个下人战战兢兢地迎上来:“相……相爷,王爷他……他今天喝多了……”
“退下。”
赵文谦不耐烦地一挥手,下人如蒙大赦,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走到萧执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张俊脸,此刻布满胡茬。
眼下是浓重的青黑,一股馊臭的酒气混合着男人几日未曾打理的体味,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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