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别院,萧执没有上马车,只沿着落满枯叶的街道,漫无目的地走着。
京城最偏僻的一条小巷深处,有一个连招牌都没有的酒寮。
三张半旧的木桌,一个缺了角的泥炉,便是全部家当。
萧执熟门熟路地在一张桌前坐下。
老板是个跛脚的老头,见他来了,也不多话,只默默地烫了一壶最烈的烧刀子,配了两碟茴香豆。
不多时,慕容景也赶到了,他将一件厚实的披风,轻轻披在萧执肩上,才在他对面坐下。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
直到一壶酒见底,萧执才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问:“有消息吗?”
慕容景神色一黯,摇了摇头。
“没有。”他压低声音,“三个月了,无影阁就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我动用了国公府所有的暗线,也尝试了所有我们之间才知道的联络方式,石沉大海,毫无回音。”
萧执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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