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那座囚笼,他回便是。
……
容景烦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不行,他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萧宸那个蠢货是指望不上了,他必须立刻去向萧执解释清楚,将自己从这件事里摘出来!
他换上一身素净的衣服,备上一份厚礼,连夜就赶往了宁王的临时王府。
王府的前厅里,没有点灯。
萧执就那么一个人,坐在主位上,任由窗外的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他头发散乱,衣衫敞开,露出胸口已经干涸的血迹。
他的手里,拿着一只酒坛,正一口一口地往嘴里灌着。
浓烈的酒气,混合着血腥味,充斥着整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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