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拉坯机的转动,渐渐成型。
图纸上的设计极为复杂,尤其是杯壁夹层的处理,对工艺的要求高到了苛刻的地步。
厚一分则笨重,薄一分则易碎。
但苏瓷的手,稳得像磐石。
她做过无数精美的瓷器,但从未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带着如此明确的目的。
她做的不是茶具,是凶器。
是一把能将萧宸钉死在谋逆罪名上的凶器。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从清晨到日暮,苏瓷一步都没有离开过瓷窑。
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发,指尖被泥料磨得有些泛红,她却浑然不觉。
当最后一个茶托的雏形完成时,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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