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端坐在上首,慢条斯理的用银签拨弄着手炉里的香灰,对昭月的嘶吼置若罔闻。
直到昭月哭喊得累了,声音都带上了哭腔,皇后才抬起眼皮,淡淡扫了她一眼。
“闹够了?”
昭月一噎,委屈的看着皇后:“表姐……”
“本宫早就告诉过你,萧执那人,性子偏执,是头顺着捋才能摸的狼。”
皇后放下银签,“男人在兴头上的时候,你不要去碰他的女人,这是规矩。你倒好,直接把火往自己身上引。”
“可我……”
“你呀,就是性子太急。”皇后打断了她的话,语气里听不出是疼爱还是责备,
“等他这股兴头过去了,一个女人,还能翻了天不成?
为了一个苏瓷,就让你乱了方寸,日后还如何掌管宁王府的后院?”
昭月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恨恨地绞着手中的帕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