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了摇头:“此症太过复杂,牵涉甚广,非一日之功可见效。我需要些时日,准备一些特殊的药材,或许……能试一试。”
徐修远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失望,但还是强打精神,对苏瓷感激地拱了拱手。
“那就有劳侧妃了,无论如何,今日之情,修远铭记在心。”
......
郡主府的别苑,极尽奢华。
昭月郡主挥退了所有下人,亲自为萧执布菜,又将一壶上好的“醉春风”斟满。
“阿执,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寻来的好酒,你尝尝。”昭月的声音娇媚入骨,一双眼眸水光潋滟,直勾勾地望着萧执。
萧执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面色如常。
昭月见他喝酒,心中一喜,又为他满上一杯,身子也越坐越近,几乎要贴到他身上去。
她纤细的手指搭上他的肩,吐气如兰:“阿执,你我自幼相识,我的心意,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萧执没有推开她,反而侧过头,深邃的眼眸在烛光下显得有些迷离,仿佛真的染上了几分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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