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阵压抑的、细碎的呜咽声从门缝里传了出来。
是苏瓷在哭。
他快步走到门前,将枕头和被子随手丢在地上,抬手敲门。
“咚、咚、咚。”
“苏瓷。”他的声音有些紧绷,“开门。”
里面没有回应,只有那断断续续的哭声,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独自舔舐伤口。
“苏瓷!”他又喊了一声,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
可回应他的,依旧是沉默的哭泣。
萧执的拳头,最终无力地垂了下来。
他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地坐下。
从月上中天,到晨曦微露,他一动未动,在房门口守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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