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意疯狂的从脖颈蔓延至耳根,再烧到整张脸上。
幸好,这屋里只有一豆烛火,萧执看不见。
她埋首于被褥间,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你不必为我做这些。”
这不是她第一次说类似的话。
她总想在他和她的关系之间,划下一道清晰的界线。他为她提供庇护,她为他医治身体、铲除仇敌。
一切都该是等价交换,不该掺杂任何多余的情感。
身后的人沉默了。
苏瓷的心,莫名地往下沉了沉,却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像冬日里一小簇微弱的火苗,执拗地在心底燃烧。
这一夜,两人再无言语。
苏瓷以为自己会彻夜难眠,可或许是白天耗费了太多心神,
又或许是身后的体温和心跳太过安稳,她竟在不知不觉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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