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萧礼必须死。”
“而你,也必须活着。”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你的毒瓷,我还用得上。我们的交易,可还没结束。”
这番话,将苏瓷心中刚刚升起的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浇了个半熄。
是了,他们只是交易。
他救她,是因为她还有利用价值。
接下来的日子,萧执将“无微不至”四个字演绎到了极致。
他依旧睡在外间的软榻上,但只要她夜里发出一丁点动静,他会立刻出现在床前。
他亲手喂她吃饭喝药,甚至在她因为伤口疼痛无法安睡时,会笨拙地坐在床边,用不成调的曲子哼着安神的歌谣。
有一次,小满为她换药时,不小心碰到了伤处,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
萧执闻声进来,脸色当场就沉了下去,一言不发地盯着小满。
那眼神尖锐得可以把人捅成筛子,小满“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抖得像筛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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