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床上传来一个微弱又沙哑的声音。
“萧执……”
萧执浑身一僵,立刻转身回到床边,声音不自觉地放柔:“怎么了?吵到你了?”
苏瓷勉力撑起身子,靠在软垫上,看着那一片狼藉,和那个手足无措的男人,有些想笑,却又咳了起来。
“咳咳……水,放多了……”她缓了口气,哑着嗓子说。
“火太大,要用文火。”
“这几味药,要后放……”
她一句一句地教,萧执就一句一句地听。
他撤掉大半的柴火,重新加水,按照苏瓷的指示,一步一步,笨拙地操作着。
从来都是他命令别人,这是第一次,他如此听一个人的话。
半个时辰后,一碗颜色正常、药香扑鼻的汤药,总算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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