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路况愈发糟糕,马车猛地轧过一个大坑,车身狠狠一跳。
苏瓷的头撞在车壁上,痛得她“嘶”了一声。
直到第三天下午,马车经过一段尤其崎岖的山路,车身猛地一晃,又重重落下。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app免费
苏瓷只听见对面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她下意识地看过去,只见萧执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那张脸此刻竟是青中泛白,白中透着灰,嘴唇紧紧地抿着,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一只手死死地抓着车窗的边缘,另一只手捂着胸口,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苏瓷愣了一下,试探着问:“萧执,你……不舒服?”
萧执没有回答,只是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猛地推开车门,对着外面便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干呕。
随行的护卫们吓了一跳,平元连忙策马过来,紧张地问:“爷?您怎么了?”
萧执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但怎么看都不像没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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