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的女人,面色苍白。她抬手,抽掉发间的簪子,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瞬间披散下来,衬得那张小脸愈发楚楚可怜。
她对着镜子,扯动嘴角,练习了一个弧度。
一个看起来最无助、最可怜的弧度。
这副皮囊,原来也是武器。
萧执沐浴完,只穿着一件松垮的中衣走出来。墨色的长发还在滴着水,顺着他结实的胸膛滑下,平添了几分慵懒的性感。
他一眼就看到了桌边的苏瓷。
她换下宫装,穿了件轻薄的藕色纱衣。长发披散,赤着双足,正低头摆弄茶具。
昏黄的烛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脖颈和单薄的脊背。
“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一些温补药材,能安神。”苏瓷将茶杯递到他面前。
萧执不疑有他,接过来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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