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执忍着剧痛回院,在苏瓷喂他血之后,才慢慢缓了过来。
苏瓷凝眉注视着桌上的木匣子,她没忘记当初还说要替萧执解毒这事。
今日萧执又忽然毒发,按他所说,往常一个月只会发作一次。
最近这段时间,不知为何,频频发作,且一次比一次凶猛。就连先前针对这病症所研制的药丸,都不太管用了。
苏瓷沉思片刻,问道:“三公子可知身上所中之毒?”
萧执摇头:“不知。”
“只知道是在我幼时进入皇陵地宫时误中的。”
苏瓷打开匣子,六指一一抚过其内残片,闭目感知。
她张了张口:“我有一个猜测,但尚不能完全确定。”
苏瓷收回手,看向萧执。
“三公子可能寻得这昙光盏的胎土?或者那日在地下室,你毒发前所碰的土泥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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