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苏瓷知道,他还藏着一些原因没说。
她看着他:“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萧执笑了起来:“说得对。”
“此事是我不对。”
萧执早就命人收拾好偏房,当晚,苏瓷便在那住下了。
次日。
苏瓷早早就起来了,新婚头日,新妇需拜见公婆。
虽然暂时还没弄清萧执和他父亲宁王之间的关系,但是既然他没跟宁王说,她这“新妇”的戏就还得在宁王面前继续唱下去。
宁王,导致她苏家上下蒙冤惨死的罪魁祸首。
真到要以这种身份直面仇人时,苏瓷险些控制不了情绪。
她在房内独自静坐,一遍又一遍地摸着那片“雨过天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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