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贤说完当年的事情后，躺在地上轻笑。
提及那个对待他温柔，耐心教导他的师父，他的眼里闪过一点微光。
宋贤轻声道：“我在她旁边放了一朵向日葵，你应该看过了吧。”
“她是我杀的第三个人，是百花爪杀的第一个。”
苏瓷只感觉到恶心和气愤。
她有些担忧地看了萧执一眼。
萧执始终维持着那个姿势不变，直到宋贤讲出刚才那句话，他嗤笑道：“她不是死在你的手中。”
“在你下的毒，毒发前她就已经死了。”
宋贤瞪大眼睛，叫喊道：“不可能！当时那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她不是死于我的毒，那是怎么死的！”
萧执将手中的刀转得飞快，冷冷道：“是啊，我也想知道，她究竟是怎么死的。”
他的情绪很不对劲。苏瓷眼神关切，注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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