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里能有侍女随身，还有话语权的除了管事等人，也就府上几位主了。秋兰能猜到她的身份，苏瓷并不意外。
让她惊讶的是，秋兰竟是张阿婆的女儿。
想到初入府，第一个对她有善意、伸与帮忙的张婆子，苏瓷眼神闪过柔光。
下一刻，她却看向愣怔在原地的秋兰，冷声道：“我们走后，你是想回到水里，以死来息事？”
被戳中心事的秋兰脸色发白，眼神飘移，不敢和苏瓷对视。
苏瓷见状眼眸中的光愈发冷，说道：“犯错之人未能得到应有的惩戒就算了，怎地还要受害者以死息事。”
她继续问道：“我且问你，你当真不想亲手送那伤人的贾昌入牢？”
秋兰眼神闪躲：“可是那贾昌他——”
苏瓷逼问：“你想还是不想？”
能报仇，谁又愿意选择死。
秋兰心中岂能不气，她咬牙点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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