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就在屋里,把蛏子和蚌好一顿烹。
万没想到,负责值夜的励群和金波两个小厮,恰恰因为把老爷郑重其事的叮嘱丢到了九霄云外,多喝了几壶酒,这会儿被尿给憋醒了,反而撞破了这对狗男女的苟且之事。
“俺的娘嘞!”励群一个激灵,酒醒了大半,扯着金波猫腰蹲到窗根下。
两人只听屋内传来阵阵不堪入耳的声响,便捅开窗户纸,瞪大眼睛看着床上白花花的两团,先好生欣赏了一会儿,尔后才骂道:“竟敢在伯府行这等苟且!”
于是二人对视一眼,敲锣打鼓,扯开嗓子就喊:“快来人啊!抓奸夫淫妇啦!”
不过片刻,七八个家丁举着火把围住房门。
门闩被撞开的刹那,但见劳思银光着膀子往被窝里钻。
卓五娘倒是镇定,拎着被子遮挡,眼角还带着未褪尽的春情。
熊大垣听闻动静披衣赶来,弄清楚状况后,不禁痛心疾首。
他指着劳思银骂道:“俺怎会看走了眼,没认出你这么个衣冠禽兽?”
劳思银一骨碌滚下地磕头求饶:“姐夫你可千万别告诉我媳妇呀!她怀着身子受不得刺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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