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今天小少爷发烧,上不了课。
劳思银自个儿在屋里先读了几页《论语》,读的那叫一个抑扬顿挫:“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又练了几页书法陶冶情操,纸上歪歪扭扭写满“淡泊明志”。
完事还不到巳时就懒得装了。
什么四书五经、八股范文?全他娘推到一旁去!
摸出一本皱巴巴的《国色天香》,绣像插画里净是些穿着很简单的小人儿贴身打架——当即悬梁苦读起来。
不多时这劳思银便看得欲火如焚,下身胀痛,马口流涎。
遂右手单手翻书,左手紧握玉杵,上下求索。
窗外丫鬟、仆役经过,看见劳思银捣蒜似的动作,皆以为这教书先生正效仿古人刺股发奋,便都不去打搅。
而劳思银没人打搅,也得以心无旁骛,专注打角。
额上沁出细汗,呼吸愈发急促,眼看就要登临极乐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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