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松江那边一些传教士为了稳住这伙乱党、方便上报情况而采取的应变之举,虚与委蛇罢了。
结果兵部有几个好大喜功、眼高手低的老爷,一拍脑袋,觉得此计甚妙,居然就他娘的真这么干了!
公文印信一样没少,结果还真就给这帮乱党封了个‘南洋兵马司’的鬼名头。
简直是……胡闹!”
熊大垣听得目瞪口呆,呆滞的眼里只剩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强烈企盼,他摇着头:“不懂,你们京官的操作太复杂,我这脑子听不懂。”
他赶紧把话题拐回去,“所以你刚刚问的这个侯永鑫,侯永鑫,就是这什么寻经者乱党的成员?”
宗万煊肯定道:“是。不过根据目前掌握的情况,他并非核心成员。
至少在去年黄浦江码头那事发生的时候,他还不是——
包括那个把松江搅得天翻地覆的李知涯,他们在当时应该都还算不上真正的核心。
如今这帮人更是泥牛入海,没了消息。
而真正寻经者的那些高层骨干,却一个都没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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