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是工部或者都察院上头突然来人搞突击视察了!
手忙脚乱之下,肥硕的身躯失去平衡,太师椅腿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差点连人带椅往后翻倒,摔个四脚朝天!
好歹是手舞足蹈地稳住了身形。
他惊魂未定,慌忙把脚从桌上放下。
一边手忙脚乱地想把那本“违禁读物”藏起来,一边紧张地朝门口望去。
待看清来人面目,熊大垣提到嗓子眼的心,“噗通”一下落回了肚子里。
但见来人看样子三十六七岁,面容俊朗,下颌留着修理得十分短净的环髯,显得沉稳精干,丝毫不油腻。
穿的则是一身看似低调、实则用料考究的鸦青色常服圆领袍,领口、袖口处以金线绣着精致的云纹暗花。
腰束革带,悬挂着一枚带着獬豸纹的北镇抚司铜牌和一把造型简洁的狭锋腰刀。
熊大垣抚着噗通乱跳的胸口,长长吁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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