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舔了舔开裂的嘴唇:“唉,不知这个月又有多少人要跳海咯。”
孙二狗再回头时,那乞丐已缩进拐角后的阴影里,脚边只剩煤灰写就的一个“火”字。
他盯着那字愣了半晌,猛地一拍大腿!
“宁波宝船二百股!”
孙二狗冲回柜台,把手里的宝钞拍上去,声音都在发颤。
值堂司券提笔登记,高声唱喏:“宁波宝船二百股——!”声调拖得老长。
接着又问:“承惠四两二。客官可还要加仓?”
孙二狗血往头上涌,一咬牙:“加!剩下的全入龙安硝业!一千股!”
……
孙二狗说得口沫横飞,仿佛已看见白花花的银子从天而降,嘴角控制不住地咧开,傻笑着淌下一线口水。
“咳!”宗万煊一声轻咳将他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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