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费尽心力,折了多少人手,难道就此放手?
泰衡帝语气不容置疑,甚至懒得多做解释:“把宗万煊叫来,我会吩咐他。”
“……是。”朱伯淙咽下所有不甘,唯唯诺诺地退出了大殿。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丹陛下的冷风一吹,他才觉出后背官袍已被冷汗浸透。
返回北镇抚司的路上,朱伯淙心神不宁。
办差不力,调去做别的事,也没什么可说的。
但陛下为什么偏偏点名叫宗万煊接手?
那是个有名的老油子,滑不溜手。
是仍然给我这一系的弟兄留个立功的机会?
还是……陛下已对我不满,有意抬举宗万煊来顶替我这掌刑千户的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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