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声道:“传朱伯淙。”
殿外候着的小火者立刻躬身领命,小跑着出去传达口谕。
不到半个时辰,那年轻俊朗、风度翩翩的北镇抚司掌刑千户、辽阳侯朱伯淙步履匆匆地进入殿内,拂衣跪地行礼:“臣朱伯淙,叩见陛下。”
暖阁内檀香袅袅,却驱不散那股无形的压力。
这一次,泰衡帝没有像上次那样,还有心情与他谈论什么西洋的哲人。
皇帝的声音像是结了冰,直接从御案后砸过来:“辽阳侯,从去年冬到如今,小半年了。
寻经者乱党,你是抓了不少,诏狱都快塞不下了。
但朕怎么听说,抓来抓去,尽是些摇旗呐喊、跑腿送信的小角色?
他们的核心成员,那几个为首的,如今均去向不明!”
朱伯淙额头瞬间见汗,伏低身子:“陛下明鉴,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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