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媗放下袖子问:“你情况怎么样?”
李知涯其实每天晚上睡前,都会习惯性地反手摸摸自己后腰上的那片疹子,默默地数一数。
最开始在山阳被倪先生诊断出五行疫时,那里是三十九个凸起的、粉刺般的毒疹。
后来流亡至双屿港时,在业石辐射和心力交瘁下,增加到了五十一个。
这些日子按时喝钟露慈精心调配的汤药,那些折磨人的毒疹已经减少了接近一半,目前还剩二十七个顽固地钉在那里。
数量是少了,但每一个都仿佛有根深扎在骨头里。
稍微用点力按压,就会牵拉着整片后背的筋膜一起抽痛,提醒着他死神并未远离。
于是他含糊地说道:“跟你恢复的程度差不多。钟娘子的药,对我们都有效果。”
张静媗一听,好奇心起:“真的?让我瞧瞧。”
李知涯一愣:“啊?”
“看一下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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