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涯听到这里,眼睛微微亮起,又来了精神。
他手指轻叩桌面,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义正词严:“好好的人,活着顶天立地,非要找个泥塑木雕的神像信信作甚?
退一步讲,自由信、自由不信、自由讨论、甚至自由批评,那才是良好的宗教氛围。
如此强制信仰,与邪魔外道何异?
吕宋百姓反抗暴政,这一点,我李某人于情于理,都要帮帮场子!”
不过他心底里的真实想法却是:希望这些吕宋人真的能闹起来,闹得越大越好!
最好能把以西巴尼亚殖民军的主力牢牢吸在吕宋本岛的内陆和乡村,替他吸引火力,挡枪垫脚。
于是他立刻表示:“这样,张‘大姐’。
以后每个月,我再额外拨出二十斤净石,由你设法转交给那些‘有理想、有骨气’的吕宋反抗百姓,聊表支持。
至于经你手时,抽成多少,全凭你的良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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