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不见,曾秃子,你这是要成圣贤了?还是准备开坛讲经了?”
面对常宁子的揶揄,曾全维也不恼。
只是呵呵笑了两声,那笑声里竟真透出几分以前没有的宽和:“成大家?下辈子吧。不过是……
死过几回,又被人从烂泥里捞起来,多少……
沾了点活人气儿,开了点窍罢了。”
李知涯在黑暗中努力睁大眼睛,想看清曾全维的表情,但只有一片浓稠的墨色。
然而,曾全维话语中那份近乎淡泊的平静,那份不再像刺猬一样扎人的柔和,却透过声音清晰地传递出来。
李知涯心中那点疑虑,终于缓缓沉了下去。
这家伙……是真的有些不一样了。
疲惫如同沉重的潮水,迅速淹没了这短暂的交谈。
耿异那边很快响起了轻微的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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