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和蔼的胖脸在李知涯脑海中一闪而过——
“倪先生?……”
而被几人“挟持”过来、被迫旁听这惊心动魄对话的玄虚和尚,此刻已是满脑子浆糊。
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他们在说什么”的茫然。
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终于忍不住,用带着河南和福建双重腔的颤音,弱弱地插了一句——
“阿弥陀佛……那个……几位施主,利们贡的……究竟是虾米嘞?”
李知涯只是瞥了他一眼,目光像掠过一件旧家具。
没解释,也没必要解释。
大衍枢机?
越少人知道越好,尤其是这个一脸懵懂、浑身透着怕死的和尚。
玄虚缩了缩脖子,碰了一鼻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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