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赢了?
或者说,惨胜?
李知涯想笑,喉咙里却只涌上一股浓烈的铁锈味。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牵扯着全身的伤口,疼得眼前发黑。
战斗结束,紧绷的弦骤然松弛。疲惫、疼痛、饥饿、干渴……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
李知涯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嘶哑地朝车马店大堂方向喊:“店家?店家!讨碗水喝!”
喊了两声,死寂一片。
他才猛地意识到,这院里横七竖八的尸体中,恐怕就有那店家和伙计。
“呵……”
一声苦涩的轻笑从他喉咙里挤出来。他默默伸手入怀,摸索着取出一个用油纸小心包裹的小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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