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宁子闭上眼,低低念了句什么。
李知涯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窜上脊梁,五脏六腑都搅在了一起。
车厢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车轮的滚动,沉重得令人窒息。
玄虚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还沉浸在那一刻的绝望里——
“当天下午,丫头回来了,把沉甸甸的三两银子放在她娘床头。
她娘盯着银子足足一刻钟,没说话。
到最后只有一句:她爹快去买粮食吧,晚了镇上歇市了。
那天晚上,我炒了六个菜,炖了一大锅肉,一家五口跟过年一样……”
玄虚的声音哽咽了一下,“大伙是哭了又笑、笑了又哭。
因为她娘几个都知道,只要有了第一次,就回不了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