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细则,只能靠日后实践去“熟悉”了——用血泪教训去熟悉的那种。
出乎李知涯意料的是,登上“金鹿号”的头几日,竟成了他流亡生涯中难得的“闲暇”。
威廉口中的叔叔,船长约翰·霍金斯,确实古板严厉。
鹰钩鼻,薄嘴唇,看人的眼神像在审视船板有没有蛀虫。
但他管理的方式,却与李知涯在印刷工坊和铁器工坊经历过的截然不同。
工坊的日子,是监工鞭影下的六个时辰连轴转,喘息都是奢侈。
这里不同。船上的活计,是潮汐般涌来又退去。
起锚、落帆、清洁、修补、搬运储备……
活来了,大副三副各一声吆喝,众人扑上去,干得汗流浃背。
活干完?
该打牌的打牌,该扯淡的扯淡,该对着海面发呆的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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