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涯心头一跳,像被蝎子蛰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从上上次开始,或者更早(也许还要从原主人徐正明开始使用时算起),它……它就不准了?!”
他下意识捂紧了怀里的枢机,黄铜罗盘硌得他生疼。
可转念一想,不对啊!
“可刚才在义庄,它明明准得离谱!要不是它指路,咱俩现在指不定在哪间刑房里啃烙铁呢!”
钟露慈轻轻摇头,月色在她眸中投下清冷的光:“我也不敢确定。倪先生说过,衍化推演之道,玄之又玄,变数无穷。
或许只是效力衰减,或许……
是它自身开始偏离‘常轨’。总之——”
她看向李知涯,眼神带着提醒:“事关重大,你最好……慎重决断。”
慎重决断?
李知涯只觉得一股邪火混着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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