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知涯思虑重重,感觉那血色灯笼的光晕快要把自己脑子也染红时。
旁边一直沉默观察的钟露慈忽地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清晰:“到眼下为止,”她指了指李知涯把枢机揣回怀里的位置,“你用这东西,几次了?”
“几次?”李知涯一愣,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打断了纷乱的思绪。
他掰着沾满泥灰的手指头,皱着眉开始回忆——
第一次……在义庄太平间那臭水瓮里捞上来,用它砸晕曾秃子前……
泽地萃变天水讼。近险脱险见真义?
算是指了条活路。
第二次,为了踩愿花仓的点,震为雷变风泽中孚……
结果把我指去了烟花巷,也算歪打正着得了消息。
第三次,愿花仓里头,黑灯瞎火,它嗡嗡响,衍化了个什么索水珠……
第四次,东岳庙降伏曾秃子前,闲得无聊试试,艮为山变山火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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