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清澈的眼睛此刻锐利地审视着他,像在验看一块可疑的矿石。
“你……究竟犯了什么事?能让北镇抚司的番子这般死咬不放?”
李知涯心里咯噔一下,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钟娘子,你看我这样子……”
他指了指自己破旧的短褂、沾满泥污的脸和那条刚好没多久、看着还有点别扭的左腿,“像是能犯得下什么惊天大案的人吗?”
钟露慈没说话,目光在他脸上逡巡。晚风卷起她撕裂裙摆的布条,气氛安静得只剩下虫鸣和远处隐约的市井声音。
许久,她极其缓慢,极其沉重地点了下头。
“……”
李知涯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这姑娘,实诚得有点扎心啊!
他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只能干巴巴地说:“咳……像不像放一边,但我发誓,至少暂时,真没犯过够格让厂卫倾巢而出的大案!”
钟露慈似乎没听进去,目光有些失焦,怔愣地望着天边那最后一点残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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