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脑子里下意识地就把这笑容跟张静媗那丫头片子平时呲牙瞪眼的模样做了个比较——
啧,高下立判!
判若云泥!
“不了不了,”钟露慈的声音也温温柔柔的,“话传到了,我也就放心了。这就得回去了……”
她说着,忍不住掩口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角沁出点生理性的泪水,“……得赶紧回去补补觉。”
她脸上带着点熬夜后的倦意。
李知涯看着她的倦容,心里嘀咕:倪先生托她转达如此重要(且机密)的话,结合这“补觉”一语,看来她必然是颇受器重的“核心弟子”,经常被那老头抓着开小灶加餐干活。
那即便她不如倪先生那老狐狸的水平,在医理和易理上的造诣,恐怕也远高于常人。
于是乎,多重心理开始作祟——
对美色的天然好感,对潜在“技术人才”的拉拢之心,还有那么点说不清道不明的……
嗯,套近乎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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