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了个相对阴凉的角落,把张静媗那几包散发着浓郁苦味的药草小心搁下。
做完这个,他习惯性地走到房间中央,蹲下身,手指抠进一块松动的地板边缘,用力一掀。
一个黑黢黢的夹层露了出来。里面空荡荡。
他掏出怀里那点刚捂热的银子宝钞,掂量了一下,准备塞进去。
手一顿。
等等,去万盏轩?
那地方三教九流,人挤人。
张静媗那群小猴子,叽叽喳喳,手脚还不一定老实。
万一挤挤攘攘间,怀里那个更要命的大衍枢机副件滚出来……
那乐子可就大了!
编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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