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把总在岸边急得直跺脚,喊得声嘶力竭:“别——开——!停——下——!停——!”
河风有点大,声音断断续续。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那运军旗总侧着耳朵,努力“倾听”了一会儿。
然后一脸恍然地转过身,对着刚才那水手和周围的士兵,声音洪亮地“纠正”道:“听清了!
彭爷说了:‘别’——完了是‘开’!
意思就是别停下,继续开!”
“得令!”水手和士兵们齐声应和,仿佛得到了明确的指令。
船上的蒸汽机发出更响亮的轰鸣,明轮转动加速,船速陡然提升!
码头上,彭把总看着那三艘越开越快的船,气得直拍大腿,跳着脚骂:“蠢材!耳朵里塞驴毛了?!”
可他那张油光满面的胖脸上,嘴角却是不受控制地、极力压抑着地向上弯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这荒诞又及时的一幕,被躲在芦苇丛里的李知涯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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