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有讲义气的人,但绝无讲义气的地方!除了——”
耿异摸了摸扛着的枪杆,带着点自嘲,“桥洞!那才是真讲义气!毫不吝啬,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太阳也晒不着,给像我这样的流民当窝棚,分文不取!”
李知涯瞥了他一眼:“你不都订了客栈了吗?还惦记桥洞?”
耿异一摊手:“客栈?那消费多高啊!总不能住一辈子吧?”
他语气里带着底层挣扎的务实。
“也是。”李知涯点点头,深有同感。
他不由得又想起昨晚百芳楼的见闻,叹了口气,“唉,那些姐儿们,在堂子里一晚上能赚几百两雪花银!
我呢?
在印刷工坊累死累活,一个月还挣不到四两!
这世道……”
常宁子本来还在为“义庄收租”愤愤不平,闻言却摇摇头,努努嘴,下巴朝旁边一条狭窄肮脏的小巷子点了点:“李施主,你也别光瞧见那塔尖上的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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