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涯的手指,悬在那串冰凉的黄铜钥匙上。
汗,从鬓角滑下来,痒得像虫爬。
他不敢擦。
谈彦威瘫在货架阴影里,鼾声断断续续,带着浓痰堵喉的呼噜。
酒气和汗馊味混着无处不在的檀香,腻得人反胃。
钥匙串就挂在他腰带上,随着鼾声一起一伏。
近。太近了。
李知涯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舌尖尝到一股铁锈似的血腥味——是紧张,还是这鬼地方空气里飘着的业石毒尘?
他像拆解工坊里那台老掉牙的手摇式印刷机,屏住呼吸,食指拇指的指甲尖,精准地、极轻地,抠进钥匙环的缝隙。
铜环梆硬,带着老谈油腻腻的体温。
鼾声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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