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涯低头看着脚边这滩烂泥,几乎气笑了:“跟一个姐儿玩牌玩输了?你来这种地方,你竟然玩牌?”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解和鄙夷:“来这种地方应该玩什么难道心里没数吗?真是赌狗不得好死!”
酒鬼被骂懵了,抱着大腿的手松了点。
“哪个姐儿?”李知涯没好气。
“一……一个叫安巧的贱人!我……我怀疑她出千!兄弟你可得小心!”酒鬼打着酒嗝提醒。
“出千?”李知涯嗤笑一声,用力把腿抽出来,“你还是先操心操心自己今晚这顿打吧!”
说罢,不再看那滩烂泥,整了整衣襟,深吸一口混杂着脂粉和酒气的浑浊空气,大步流星,迈进百芳楼那暖香四溢的门洞。
“哎哟!爷您里边请——!”
龟公热情得能拧出蜜,丫头端茶倒水动作麻利。
李知涯心里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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